《新闻1+1》2015年5月28日完成台本  ——出租车:互联网+改革!  解说:出租车司机抵制、多地部门查处 却依然挡不住互联网企业对专车继续大手笔投入  成都 出租车司机:我咋看?我准备把出租车退了,我也开优步。  解说:一样的矛盾 不同的行动  上海市交通委主任 孙建平:恐怕不能用传统的方式,现在必须用互联网+的方式去考虑新的业态。  解说:《新闻1+1》今日关注:出租车:互联网+改革!  主持人 董倩:晚上好,欢迎您收看正在直播的《新闻1+1》。  先来看一张图片,这张图片所记载的事情是发生在昨天的河南郑州,一辆打车软件的专车被砸了,我想不用说,您也能猜到这是谁干的。果然,当地的警方经过了初步的调查,也证实的确是由当地传统的出租业司机发泄情绪的一种做法。那么像这样类似的事情,最近一段时间在全国不少城市都有所发生,它所反映的是的出租车行业,在受到了新兴事物,也就是互联网这样的一种专车服务下,它的一种本能的反应,那么到底如何去协调新生事物和传统事物之间的这种矛盾呢?又如何化解呢?今天我们就来关注这个话题。  解说:昨天下午,在郑州市的街头,一辆滴滴专车遭到了当地一百多名出租车司机的围堵,最终专车被砸得面目全非。当地警方通报称,经初查,该事件系出租车司机对滴滴专车抢占其市场不满所致。  出租车司机1:专车在抢我们的生意。  郑州 出租车司机2:我们的车都是八年报废,专车八年报废吗?我们都有保险,保险买的重,专车买的重吗?我们都有从业资格证,我们都有三年以上的驾龄,专车新手就上了。  解说:事实上,由互联网打车软件引发的出租车市场冲突,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尤其是今年5月以来,全国各地已经有16个城市,出现了抵制专车事件。有的地方出租车司机甚至围堵了专车软件的办事处,有的地方出租车用停运的方式来声讨专车。  成都 出租车司机:我咋看?我准备把出租车退了 我也开优步  广州 广骏出租车公司司机 林师傅:现在合同一到期,就有一批人不做,一到期又有一批人不做,招不到人。  解说:在众多出租车司机的抵制下,各地政府,也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应对。  继Uber广州办公室被多部门联合查处之后,5月6日,Uber成都办公室被查封。5月21日,北京也出动百人执法队员,夜查“专车”。  现场便衣执法人员:你摇下(车窗)来 我告诉你怎么处理,怎么解决问题。  解说:尽管很多地方都在对专车采取措施,但是,查处行动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一些互联网专车企业,大手笔的资本投入仍在进行。  就在本周一,滴滴快车宣布投入10亿元推出“免费快车”。一个月时间,全国12个城市的乘客,可以在每周一享受两次15元的免单机会,而此举可谓再次掀起了烧钱补贴大战。同样在本周,滴滴快的集团总裁柳青也首次透露,该平台下的专车司机已有40万人,而今年年底这一数字将达到100万人。  记者:你会因为这个去坐车吗?  成都市民:会啊,因为我朋友他们都会去用这个。  成都市民:听说过,在我们家小区电梯里面都有。  记者:你会因为这个去尝试吗?  成都市民:肯定会。  解说:统计数据显示,在全国每天4.5亿人的出行需求中,有3000万—5000万是出租车和专车的用户,有1.5亿人是自驾车主,有将近2亿人选择公共交通出行。面对未来的市场,投资商们不顾压力,仍然表现出了坚定投资的决心。  记者:平台给你们的钱会不会多一点?  滴滴快车司机:会的,多一点,当广告费,赚市场,同Uber抢生意、烧钱、抢市场。  解说:打车出行,市民考虑的是实惠和便捷,互联网企业争夺的是未来巨大的市场,出租车司机们感受到的,却是重重的压力。而一座又一座城市的管理者呢?舆论都在看着,他们将如何协调解决这样的矛盾?  董倩:我们来看,互联网打车和原有的这种出租车行业,不断的在发生着这种冲突和矛盾,而且这种冲突和矛盾的激烈程度,似乎是在一天一天的在增加,另外一方面,我们看到,互联网打车的这些新兴事物,他们在不断的跑马圈地,他们在不断的追加投资,那么现在的投资,他们现在这个盘子有多大?我们来看一组数字的对比。  全国出租车一天的接单量是六千万单,那全国到底有多少出租车司机呢?二百六十万,我们再看5月25号,我们就节选这一天,某打车软件在12个城市一天的接单量两百万单,而这个打车软件有多少司机呢?四十万。  您看完这个数字,也许会说,这不说明什么呀,他们相差很远,的确是,数字显示相差很远,但是我们分析一下它的背景,六千万单,是全国的出租车,12345线城市全加起来了,而这个打车软件是12个城市,仅仅是12个城市,而且这仅仅是这一家打车软件,要知道,全国这种打车软件大概有十多个,由此你可以想象对原有出租车的形势造成多大的冲击。  我们再来看,在这种背景下,原来在打车的市场上只有两方,消费者和出租车司机,你愿意打不愿意打没事儿,我就是只有出租车,没有别的,那么现在,突然在这个市场里面硬塞进来一个互联网专车和互联网专车司机,那么现在形势发生变化了,我们来分析,三个利益悠关方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先说消费者,好了,消费者以前,很难想象,就是说上下班打车的时候会有多艰难,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体会,可是现在有了互联网专车,一个软件下去很快车就到了,对消费者来说,首先我的消费体验,提高了,消费的质量提高了,再有一个,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体验,我用了这个打车软件,还有人给我补贴,那何乐而不为呢?消费者是受益者。  那再来看互联网专车的司机,应该说他们也在受益,因为打车软件经常给他们有补贴,另外他们不用像传统的出租车司机一样,像没头苍蝇一样整天在大街上乱跑拉活,最重要的一个是,他们不用像传统的出租车司机一样,每个月都要惦记着我要交份子钱了,还有各种各样的杂费,他们只需要交的就是一个汽车的燃油费。  好了,那么有两个得意者,那么谁是这个利益受损者呢?就是原来的这个出租车司机,通过短片刚才你也看到了,郑州的出租车司机说了很多心里的委屈,我要交那么多钱,而且我那么辛苦,挣的也不多,现在我就这么一点点生意,还要面对那么多人来跟我抢,他当然心里就有不满,当然就要发泄出来。  那么对于政府来说,这个时候,所有的矛盾可能都要政府来解决,因为不管是原来的出租车司机,还是互联网专车司机包括消费者,手心手背都是肉,利益都是要协调的,但问题是,怎么协调呢?我们继续关注。  解说:从2012年打车软件开始出现,两年多时间,一方面,是各种打车软件风生水起的营销和推广,另一方面,新生力量的快速发展,也给一些地方政府管理带来了挑战。  今年4月30日,广州优步分公司因为“涉嫌非法经营”被广州市工商、交委和公安三部门联合检查。5月6号,优步成都办事处被约谈,原因是优步涉嫌组织私家车接入平台,从事非法营运。而这,也引起了其他专车司机的担心。  滴滴专车司机 范先生:专车平台将社会上的闲置资源(私家车)盘活了,你需要我交税、领牌、无问题,只要双方都有利、国家有利、个人有利、要跟上形势。  解说:事实上,今年1月以来,各地管理部门首先对专车表明的态度是“不”,并陆续展开打击行动,其中,主要针对的是一些私家车。今年1月6日,北京市交通执法队,就在首都机场查处了3辆专车,全部为私家车。他们表示,这些通过互联网叫车软件进行运营的社会车辆,是非法的,和“黑车”并无区别。  杭州市运管局政策法规处处长 何广云:从目前现行的道路运输管理的法律法规里面,都没有明确什么是拼车。  解说:此外,济南、沈阳、南昌、杭州等地,专车车主被查扣、公司被约谈的消息也陆续爆出。前方发现一辆白色大众途观,涉嫌非法营运,请注意拦截,收到。  上海市交通执法总队办公室副主任陈朝晖:如果(网络平台)是涉嫌为没有营运资质的车辆提供招车服务的,是可以处以3到10万元的行政罚款,我们是按照(抓到)一车辆处罚一次。  解说:和其他一些地方有所区别的是,上海交通执法总队一方面在进行私家车非法营运集中整治行动,另一方面,他们也在研究规范合作。  5月18日,上海市交通委召开发布会,宣布将与“滴滴打车”合作,打造统一信息平台,并于6月1日正式上线运营,这也被视作上海主管部门与互联网企业迈出融合发展第一步。  上海市交通委主任孙建平:第一要承认现状,现在确实有这个需求,第二不管怎么一种方式,一定要处于受控状态,第三个恐怕不能用传统的方式,现在必须用互联网+的方式去考虑新的业态。  解说:孙建平表示,规范之后,专车司机需要取得运营资格,隶属于正规合法的出租车公司或租赁公司等,必须纳税、上保险,充分保障乘客的利益和市场规范。  有的在打击,有的边打击边出台新的办法,也有的还在观望和思考。今年1月25日,合肥市交通委主任周正宇透露,合肥市也正在加紧研究合法出租专车的运行办法。  董倩:新鲜事物出现了,对于原有的这种事物的冲击可想而知,那么受到冲击的这一方肯定是不舒服,那么怎么去对待新兴事物的一方呢?那今天我们演播室特别要连线一位专家,他是来自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副教授朱巍,那么之所以请到朱先生,因为他长期关注互联网行业方面的这种法律问题,尤其最近他开始关注互联网专车的一些问题,那朱教授您看,我们一同来看看,交通运输部在今年1月8日的时候,互联网专车他有一个什么样的意见。我们先来看一下。  “专车服务,对满足运输市场高品质、多样化、差异性需求具有积极的作用”,上来应该说是肯定的。接下去看,“各类专车软件公司应当遵循运输市场规则,承担应尽责任,禁止私家车接入平台参与经营,让使用专车服务的乘客更加安心、放心出行。”  好,首先您给我们分析一下,就这个各类专车软件应当遵循运输市场规则,我想知道一下,就是您怎么看?它遵循的是市场规则,还是说要遵循运输市场的规则,这个规则是市场的规则,还是现有的这种行政方面的一些规则。  中国政法大学法学教授 朱巍:您这个问题提的特别好,这个规则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分为两部分看,一部分是现有法律体系的规则,我们都知道,我们国家关于出租车的相关规定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制订的老规则,还有一部分规则是永远不变的,如何保障出行更为安全快捷、同时保障乘客和司机的生命财产安全,更好的保障。  所以一个是死的规则,一个是活的规则,他说的规则我理解是这两方面的意思。  同时再看看交通运输部前面说的,它主要的意思对专车来说或者对互联网+的这个新兴产业来说是一个支持的态度,但是后面同时要保障,你要安全,要做到监管,同时相关的规则你要遵守。但这个时候又有一个问题,一个老规则第一个新规则,新规则我可能可以遵守,更好的做好监管,那么老的规则,当互联网+和老的规则发生碰撞的时候,到底是让互联网+去适应老的规则,还是让老的规则去适应互联网+,我觉得这是考验一个智慧型政府的一个最大的难题。  董倩:没错,我们继续往下看,这里面还有一句话,“禁止私家车接入平台参与经营”,这个问题就来了,那么为什么禁止私家车接入?的确是,私家车有没有这样的资质,另外司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背景等等,都是需要考虑的,但是问题上在现实生活中,私家车的接入,它的确是极大的丰富了互联网提供专车的资源,应当说使得互联网的这种平台的资源变得更加丰富,对于人民群众的出行来说,可以更加有效的解决,那面对这种矛盾的时候,政府又应当如何取舍呢?  朱巍:首先这是一个刚性的需求,生活在北京的朋友都知道,有的时候高峰期打不到车,因为咱们国家的出租车进入一个城市是有限量的,是有定量的,很多城市发展了十几年,出租车才增加了几百辆,远远满足不了我们现在的出行要求。但是进来之后我们会发现,是不是出现一些其他的问题,比如出行是否安全,这个司机是否有资质,这个车辆是不是有保险,所以这个是提到政府层面上,政府层面是长市场是否是不是准入,或者是更规范市场的运营,这是一个的重要的问题。  董倩:您看现在互联网+情况下的这种出租车的服务,一种是专车,一种是拼车,我们看专车,这里面刚才说到了有私家车,还有现有法规下,司机和车辆合规运营的这种情况的车,其实现在对政府来说,提出了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到底哪些应该去及时的制止住?哪些是要因势利导的去顺应?那怎么去分辨?那如果从满足消费者需求的这个角度来说,那越多越好,越多越能满足,但是如果从另外一方面,从安全的角度来说又不是这样的,那政府现在应该怎么做?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  朱巍:真的是考验一个智慧型政府的时候,当你发现一个互联网+面对一个新事物,特别是出租车的时候,你发觉好多类型的车,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说,车当然越多越好,随时出去打到车越好,越多越好,越便宜越好。但是不是凡事都要有一个规则,这个时候作为政府来说,我觉得应该做两方面事儿,第一方面我们现在在一个风口,如果说最关键的风口,那就是当下,互联网+的风口,在这个时候政府是不是应该把握机遇,站在更高程度上看待新兴的产业,同时政府的责任要做好监管,要做好守夜人,监管有几个方面,首先得新的事物,对社会产生的危害,把这个危害去掉叫趋利避害,对于专车来说司机的资质是否有无犯罪记录,如果出现问题之后,商业保险够不够,我觉得这方面做好监管之后,作为一个新的事物就应该鼓励去促进它,而不是去阻挠它。  董倩:我看了一些资料,人们现在也有一些担心,因为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且现在是一种出生阶段,现在不断的问题出现了,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就是有一天突然我们手机软件上的这些打车软件就不能使用了,或者互联网+的这个行业就不在市场上存在了,有可能吗?  朱巍:我个人觉得,这个阶段可能发展到后来的话,最终消灭的可能不是一个新的产业,我们都知道,在国外跟互联网+的时代叫工业4.0时代,我们看从1.0到4.0,每一次工业革命,其实很多旧的产业是被淘汰的,我们发现这是一个趋势。  举例子来说,柯达当年是世界第一,但是它没有注重新的产业发展,包括我们知道的数码相机技术没有注重这块,很快一个巨人倒下了,现在这个巨人倒下之后,离我们走得还不远,尸体上还是有余温的,这个在考验我们智慧的时候,一定要站的更远,站在一个产业发展的方向去看。  董倩:好,那刚才我们关注的是如何去呵护一个新兴的事物,那么接下去我们就要看,那么受到新兴事物冲击的传统行业,我们又应当如何去面对它呢?  解说:这边是传统的模式和出租汽车司机的利益,那边是市场的追捧和互联网企业的大手笔投入,矛盾该怎么解决?5月7日,浙江省义乌市出台的《出租汽车改革运行方案》,就被舆论热捧为是中国出租车行业的“破冰之举”。  在义乌的改革方案中,备受关注的内容是,“放开出租汽车数量管控,鼓励‘专车’等多种经营模式,对出租汽车数量实行市场化配置”,5月13日,义乌市委党校三楼会议室,出租汽车公司主发起人招选现场,让这份改革正式步入实施阶段。  字幕:2015年5月13日义乌市出租车公司主发起人招选现场  主持人:第三位是62号(欢呼)  解说:76个有资格申请新出租车公司的人选,目不转睛盯着摇号机里面翻滚的标有号码的兵乓球,最终通过摇号,选出了其中6位,这意味着有6个新的出租车公司可以进入到原本坚不可破的出租车市场。  义乌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局长 周荣兴:就是要打破封闭经营,按照市场化趋向。2018年以后,我们不再对数量进行管控,  我们对经营企业数量也不再管控,我们把全部下放给市场来调节。  解说:此外,被外界视作义乌政府让利放权之举的内容还有“取消由政府收取的出租车营运权使用费”,2015年的营运权使用费,从原先的每车每年一万元降低到五千元,过去几个月多收的部分将退回,2016年起全部取消。  义乌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局长 周荣兴:我们对下降的有偿使用费,在公司的承包款里面同步下降给驾驶员,同步下降承包款,在我们监督之下执行。  解说:改革方案已经推出了半个多月,出租车司机能否感受到变化?对此,出租车公司经营者表示,政策已经落地,实际操作仍需要一个缓冲期。然而,对于出租车数量、运价均由政府管制相比,义乌近于“撒手不管”的模式,也得到了交通运输部的支持。  交通运输部运输服务司副司长 王水平:支持义乌市积极稳妥推进出租汽车行业改革,先行先试探索适合中小城市出租汽车改革和发展的具体举措,为全国出租汽车行业改革提供借鉴和示范。  解说:面对新的运营方式的冲击,传统的出租车行业如何改革?不仅仅是义乌要解决的问题。5月21日,在交通运输部召开新闻发布会上,交通运输部运输服务司副司长王水平同样明确了,交通运输部深化出租车行业改革工作小组已经拿出出租车行业改革初稿,正征求各方意见,抓紧修改。  董倩:在今天节目的一开始,短片中我们看到了一些传统的出租车行业的司机,他们表示了自己的很多的委屈,那么到底应该怎么办?在新生事物不断的冲击下,是让这些原来的出租车司机自生自灭?让他们去适者生存?还是说现在需要一些措施,去保护他们,去呵护他们?我不知道这个朱先生对这个问题怎么看?要不要政府现在去特殊的去保护,去呵护一下这些传统的出租车行业?  朱巍: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分两个角度来看,首先一个角度,咱们中国的互联网发展是不均衡的,像北上广这样的城市可能已经进入了互联网+,工业4.0时代,但是很多比较落后的城市3.0可能还没有进入,所以真的是靠一个新的产业完全代替另外一个产业,现在时机还未到,现在为时尚早。  另外一个角度,我们如何呵护以前传统产业的,包括现在出租车老司机们的利益,我觉得就从两方面考虑,第一方面份子钱是不是太高了?这个份子钱到底流向何处?是谁在收这个份子钱?份子钱这么高,利润空间到底有多大?  第二个角度是不是可以放低准入门槛?是不是可以把更多市场的行为交给市场去决定,去优胜劣汰,而不是用行政的权利强制的干预市场竞争。  董倩:现在有一种看法,就是当以前出租汽车行业,比如份子钱这个问题,很多人都在应该说应该改应该改,但是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改,现在用互联网打车的方式冲击着原有的行业,那就像短片中有一些司机说了,我也不干了,我也去优步了,我也去滴滴打车了,那如果在市场的冲击下,司机们用脚作出选择的话,会不会使传统的行业渐渐萎缩,是一种自然的选择?  朱巍:优胜劣汰,我们说这个是自然界的法则,同样适用于市场之中,只不过我们做好社会保险,做好新的事物的监管,如此而已。  董倩:那假如原有的出租汽车司机,他们都选择这种又可以赚钱,又不用费那么大劲,又不用交份子钱的互联网打车的新的行业的时候,原有的出租车这种就的生态会不会改变?  朱巍:我觉得不会,现在主要看快车也好,专车也好,这个司机的主要收入不是来源于收费,更多的是来源于商业补贴,这些公司对他们的补贴,等将来真有一天这些补贴去掉的时候,没有这些补贴的时候,那个时候市场才是回归最冷静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各有各的空间,我们说专车服务本来就是一个中等偏上,中高档的一个服务,出租车是一个中等偏下,中低档的服务,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空间,为什么现在模糊?咱们现在补贴太多,市场还不透明,还属于跑马圈地的时候,所以现在我们做定论可能还为时尚早。  董倩:也就是说,应当再观察一段时间,而且从长远来说,出租汽车行业不大会被互联网的这种打车所彻底取代?  朱巍:对。应该是这样的。  董倩:应该是这样的,好,非常感谢朱巍教授给我们带来的分析。打个比方这个脚大了,那鞋自然就会显小了,那在这种情况下,是削足适履,还是说换一个角度,来为这个脚做一个相应的新鞋?  当然互联网打车的行业在不断的发展当中,还要进行不断的规范,因为安全始终是最重要的。

中新网5月18日电 据北京地铁公司官方微博“北京地铁”消息,为配合1号线信号系统改造工程车辆调试,根据工程进度安排,2015年5月23日(周六)1号线将于21:00结束运营。  21:00起1号线各站停止售票、停止进站、换乘,其它各线末班车时间不变。请乘客提前安排好出行路线。(原标题:北京地铁一号线本周六晚上九点结束运营)编辑:

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党和国家的卓越领导人,中国共产党第十三届、十四届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原书记,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乔石同志的遗体,将于今日在北京火化。  为悼念乔石同志,今日,首都天安门、新华门、人民大会堂、外交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党委、政府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各边境口岸、对外海空港口,中国驻外使领馆将下半旗志哀。(新华社)(原标题:乔石遗体今日火化天安门下半旗志哀)编辑:

“对党的无限忠诚,对劳动人民的深厚感情,不为自己谋私利,爸爸的这些优秀品质一直潜移默化影响着我……说起家风,先不说这些大的,但由此而来的正派、正直、善良应该在我家一直能够传下去。”5月12日,无产阶级革命家、国务院原副总理陶铸的女儿陶斯亮,接受了湖南日报记者的专访。谈起父亲陶铸和家风,74岁高龄的陶斯亮女士兴致很高,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  陶斯亮退休后,一直在做慈善,膝下有一儿一女,还有了外孙。  “父亲他们那代人党性很强,一心为公,从不为自己谋私利,从小就严格要求我们,不让我们有任何特权。”陶斯亮笑着说,虽然是独生子女,但父亲对自己从不娇惯。1958年,陶斯亮没考上高中。“成绩出来后,我就去广东找爸爸,以为爸爸骂一顿后,怎么得也会给自己找个学校读书,不料父亲并没有说太多,直接安排我到省委农场劳动去了。”陶斯亮打了个哈哈说,“是真正的劳动,周六、周日才能回家,主要任务就是美化白云山,和那些下放的干部一起植树。一直干到1959年,爸爸才让我回北京读高中……”  “但爸爸的教育很亲民,一般都是潜移默化的,什么学钢琴之类都没有,没有刻意培养我,主要是有空的时候帮我分析下优点和缺点。一般都是他做给我们看。比如在金钱的问题上,他很少有积蓄,一般都交了党费,他对我说,你别指望我给你留什么钱,最多1000元给你结婚。”陶斯亮回忆,父亲修广东的住所(公房)时,坚决要自己出钱,不让公家修,后来广东方面要退还当年的修房费用时,母亲曾志淡淡地说,当年陶铸同志已经作出了决定……“这一些点点滴滴,包括接人待物,深深地影响着我。”陶斯亮说。  陶斯亮回忆,陶铸当年在广东“化名”蹲点,都是和劳动人民同吃同住同劳动。在花都,当时河道比较多,渡船很贵,很多小学生游泳上学,陶铸知道后,马上召开相关部门会议,降低渡船收费。“至今花都老百姓都在怀念他啊!他去蹲点,都是切切实实解决老百姓的问题。人家只知道他叫‘老金’,他经常拉着牛和老百姓聊天,交了很多朋友。后来他们才知道他是广东最大的官。”  “我爸爸每年过年都会请生产队长、大队书记在家吃饭。我去花都,他们都请我到我爸爸蹲点的地方,见了爸爸很多的农民朋友。年纪大点的说起陶铸都念念不忘。为了还这段情,2008年,我请他们中的一些人来北京玩,飞机票、吃住都是我自己花钱。”陶斯亮感慨,“父亲对劳动人民的感情是天然的,可能他们那代人都是那样的,所以就少了贪官,心里装着劳动人民,才不会有杂念。”  陶斯亮回忆,父亲对家里的保姆都非常尊重,她一次回家,看父亲坐在地上看文件,就问他,为何不坐沙发。父亲告诉他,沙发刚洗干净,他从外回来一身是泥,搞脏了又要洗,应该尊重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  “我一直喜欢做慈善,就是受我爸爸的影响,我喜欢帮助劳动人民。我也一直没有太多管我的孩子们,主要也是言传身教,潜移默化。”陶斯亮谈起家风的传承笑着说,“我的儿女们都是普通人,爸爸的一些高贵品质可能因为时代不同难得继承,但正派、正直、善良作为家风是可以传下去的。”陶斯亮告诉记者,孩子们都是正派、正直的人,女儿和自己一起做慈善,经常会全家一起参加慈善活动。  说起8岁的外孙,陶斯亮非常开心,对他的教育她非常小心,像父亲一样言传身教。在家吃饭,即使不好吃,也得吃一些,因为这是保姆的劳动成果,要尊重他们。“小孩子很善良,我教育他也很认真,只要他在身边,我们说话做事都得注意。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在外散步,碰到一个乞讨者,我特地给了那人100元。外孙问我,那人不像很可怜,为什么要给他那么多。我对他说,我们要做善良的人,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比起花1000多块买的轮滑鞋,这个更有意义。外孙想了想,点点头。我当时就非常高兴。

中新网5月15日电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11日在台湾屏东县议会被打的县议员刘淼松15日上午带了5瓶柴油进入议事厅,并在会议中拿了1瓶柴油往头上淋以“抗议议会暴力”,但随即遭现场人员架开。  11日在县议会临时会审查县府追加减预算时,刘淼松因质疑要离席时,被议员潘长成打了1拳,当时还引起劝架的议员扭成一团。14日,刘淼松的上百名支持者到议会抗议“议会暴力”挺刘淼松。  15日上午议会举行县府追加预算联席审查,刘淼松带着装有柴油的5个塑料瓶进入议事厅。他说,为了议会暴力事件都睡不着觉,既然有人敢打他,干脆就跟着对方一起自焚,于是随手拿起塑料瓶往头上淋下,当下议会内的议员及官员吓了一大跳,有人立即向前将他拉开制止。  刘淼松事后向警方提告,指他的柴油被议会的人拿走了,警方在议会对刘淼松进行笔录。  刘淼松事后受访表示,他被打当天,议长在主席台上,竟说没看到他被打,今天他带柴油进议事厅,顺利进入议事厅里开会,没人阻挡,可见议会对暴力“视而不见”。  议长周典论事后为此表示遗憾,他说,议员应理性、自制,珍惜议会形象,安全更应顾虑。  警察局长陈国进表示,警方尊重议会自治权,但如果有危险,警方一定会立即制止处理。至于刘淼松带柴油进场有没有违法,要再调查整件事情后才能知道。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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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6-09-03 09: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