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标题:太原35万居民遇延迟供暖 热力公司总经理公开道歉  据新华社电 由于城市热力管网故障,太原市2600万平方米的供热区域内未能按时供热,35万居民的正常取暖受到影响。按照规定11月1日就应开始的供暖,许多区域直到3日仍未实现。  太原市热力公司总经理张建伟3日就此向公众公开道歉,并表示他们正在全力排查抢修问题管网,同时让热源厂满负荷运行,尽最大努力增加供热范围。张建伟说,此次延迟供热的主要原因是城市热力管网故障导致古交兴能电厂输送的热水不能及时注入管道。古交兴能电厂是太原市太古供热工程的起点,该工程今年9月底完工,古交兴能电厂也在今年代替已经停运的太原第一热电厂,成为太原市今冬供暖的11个热源之一。然而由于长距离供热需要给水加压,古交热源输送的热水在注入城市管网时造成了个别管道的渗漏和故障,导致整个管网压力不足,因此出现了部分区域延迟供热的情况。  对于延迟供暖,不少群众表示不满。太原数字化城乡管理指挥中心主任王海滨说,1日、2日这两天,他们一共接到居民对延迟供暖问题的投诉和询问电话17000多个。  据了解,截至3日20时,市热力公司已将1900万平方米延迟供热区域的供热任务暂时分派给了其余10个热源厂,即将对这些区域逐渐供暖。剩余700万平方米未供热区域也将争取在6日前全部暂时并入10个热源厂的管网中。责任编辑:

9月25日,中国空军40多架战机飞越宫古海峡,前出西太平洋远海训练。26日,日本内阁秘书长菅义伟在记者会上就此事发表评论。  据日本《产经新闻》网站9月26日报道,日本宣称,中国空军八架飞机25日在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公海上空来回飞行,日本内阁秘书长菅义伟26日强调,将密切关注相关动向,若中方有侵犯日本领空的行为,将采取严正措施。  另据联合早报网站26日援引共同社报道称,中国飞机的飞行行为,促使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机进行紧急升空应对。  菅义伟在26日的记者会上说:“在确保警戒监视活动万无一失的同时,将依据国际法和自卫队法对侵犯领空的行为采取严正措施。”日本防卫省则已表示,中国军机此次没有侵犯日本领空。  菅义伟还指出,八架飞机中的两架,“据推测是中国军方的战斗机”。  据日本防卫部介绍,此前曾有中国军队的侦察机飞越该空域,但战机尚属首次。  共同社的报道指出,中国的八架飞机从东海向东南方向飞行并越过宫古海峡前往西太平洋,之后掉头飞回东海;冲绳本岛与宫古岛之间的距离超过250公里。  另据环球网26日报道,根据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9月25日当天发布的公告显示,25日当天,共有8架中国军机出现在东海空域。8架军机分别为4架H-6战略轰炸机、1架TU-154电子侦察机、1架Y-8侦察机。另外2架军机据推断可能是中国空军战机。  另一方面,中国空军新闻发言人申进科25日透露,H6K轰炸机、苏-30战斗机等40多架飞机当天飞越宫古海峡前往西太平洋实施了远海训练。同时在东海防空识别区也由战机等进行了警巡。  申进科介绍称,此次远海训练中实施了侦察预警、空中加油等训练课题,目的在于检验空军部队远海实战能力。据称,在2013年11月划设的(东海)防空识别区进行的警巡已经常态化。  针对中方在东海上空的防空识别区实施警巡一事,菅义伟强调:“划设防空识别区妨碍了公海上空的飞行自由。将钓鱼岛的上空标成仿佛是其领空一般,我们完全无法接受。”  据悉,宫古海峡属于公海海域,任何国家的舰船和飞机都享有无害通行的权利。宫古海峡位于冲绳本岛和宫古岛之间,其北边距冲绳那霸300公里,南边离台湾岛最近只有330公里,西边离钓鱼岛只有100多公里。  (观察者网综合)责任编辑:

原标题:北京是不是我家    苗彩丽刚来北京的时候,还没有“月嫂”这个词儿。人们管她叫“带小孩儿的”。她下了火车,看着眼前的人山人海,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    老家在安徽的闵小红,16岁初中毕业就来北京打工了。她记得特别清楚,从村里走路到镇上,再坐长途车到省城合肥,合肥到北京的火车每天只有一趟,硬座票价才19.2元,到北京开了18个小时。    还有一个姑娘,从老家山村出来,一路惶恐,“生怕坏人把自己卖了”。她要先坐船再坐车来北京,半路上,一只拖鞋掉到水里去了。这个姑娘就穿着一只拖鞋,来到了北京。    她们有的刚刚离婚,有的正在失业,有的是为了长些见识,有的正背负着生活的重担,有的住在人家的楼道里,有的就在大街上蹲着。她们被称为“流动人口”或“小阿姨”“小保姆”,在北京漂着。    一晃20多年过去。如今,北京的繁华区从三环扩张到五环,房价从一平方米几千元涨到了一平方米几万元,北京市家政行业从业人员数量也已经超过40万。    一群打工妹成立了打工妹之家,2011年,又成立了地丁花话剧社。“家政工就像地丁花那样普通,但春天来临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地上那些不知名却温暖人的小花。”话剧社的创办人成梅说。    在台上,她们把自己的故事攒成了剧本,自己演自己。    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工作,总不能去大街上挨个儿拉着人问,需不需要看小孩的吧。    正在排的这出戏叫《打工五则》,是地丁花剧社近两年来的主打剧目。剧本是大伙儿在微信群里,你一句我一句“攒”出来的。起初,台词里的名字是谁,那段故事就是谁的真实经历。    后来,随着剧团成员的更迭,扮演者几乎全部更换。现在只有不到一半的角色,还是由自己扮演自己。    其中就包括了贾慧凤。    “我叫贾慧凤,家在山西临汾。1992年冬天,我在老家开了个服装店,专门卖童装,干了几年攒了些钱,我跟老公都辞了职,拿出所有的积蓄开了个饭店,可运气不好,干了6年,倒闭了,还欠了债,我就来北京打工,从头再来。”这是她的台词。    贾慧凤自诩是个“直肠子”“一根筋”。在老家开店的时候,一件儿童牛仔服的进价是19.5元,她添了10元钱的利润,卖29.5元。有顾客给30元,说不用找了,她不干,非得给人家找那5角;有顾客给了29元,她也不干,非让人家再添5角,“就这么死性”。    来北京打工那年,贾慧凤已47岁,孤身一人,背井离乡,生活像是被重新洗了一次牌,为的是“听说每个月能有800多元”的收入。    她脸上常挂着笑容,眉毛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对生活中的种种波折,也只有一句话:“我这个人比较乐观,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么过呗。”    她遇见过一个雇主,是个83岁的老太太,长期独居,记性也不大好。从贾慧凤进门儿第一天开始,老太太防她就像防小偷似的。    老太太爱吃芝麻烧饼,有一回,冰箱里还剩下两个烧饼,半夜老太太觉得饿了,就拿了个烧饼出来吃掉了,第二天吃饭点儿到了,老太太一看冰箱里,怎么只剩下一个烧饼了呢,老人家已经把自己吃烧饼的事儿给忘了。    “她也没直说是我偷吃了,但话里话外的就是那个意思。”贾慧凤没办法,只好一点一点引导着老太太回忆,“我就问她,您昨晚是不是坐在沙发上了呀?您嘴里当时是不是嚼着什么东西呀?是不是就是芝麻烧饼呀?对喽,可不就是您吃了吗?”    老人总算想起来了,却又爱面子,眨巴着眼睛,就假装没这事儿了,也不提道歉,也不说要吃芝麻烧饼了。    贾慧凤有点儿无奈,但谁让人家是老人呢,谁让人家记性不好呢。    同样来自山西的苗彩丽,加入剧社已经有一年半了,用她自己的话说,变得“越来越活泼”。    “我们大伙儿就是在一块儿玩呢。”苗彩丽说。    来自山西潞城市店上镇宋村的苗彩丽,高中学历,自称是个“山里妹子”。1998年刚到北京的时候,她才28岁,要独自抚养留在老家上幼儿园的女儿。    “真的是谁也不认识。”那时候通信不发达,也没有网络,一下火车,苗彩丽就有点懵,不知道去哪里能找到工作,“总不能去大街上挨个儿拉着人问,需不需要看小孩的吧。”    她兜里最瘪的时候只揣着几元钱,连地下室4平方米的“麻雀房”都租不起,晚上就睡在医院或公园的长椅上,有时睁眼就能数星星。    “每顿饭都是就着西北风啃馒头。”她呵呵笑着,“咸菜都没有,买不起。”    苗彩丽形容着北京这座城市,庞大,繁华,充满机遇,却让她茫然无措。但她咬着牙,想尽办法也要留下。    诚然,回到老家,或者去太原打工,她的生存压力会更小一点,离女儿也更近一点。但留在北京,她可以赚更多的钱,给女儿更好的生活。    “奶粉、上学,都要花钱。”她轻声说,“我来北京那会儿,我女儿才5岁,也哭,但她很乖的,知道妈妈不容易。”    后来女儿大一点了,每年暑假都会被她接到北京来。女儿“太懂事了”,会帮着她一起给雇主家看小孩,从来没给她添过乱。女儿现在在南京读书,苗彩丽一提起她来,眼底都像是在闪着光。    20年前,谁能想到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    苗彩丽是在2015年元旦头一次参加打工妹之家活动的,她跟着月嫂群里认识的朋友一起过来,剧社的负责人成梅拿了张表给她填,又跟她闲聊,问她要不要加入地丁花剧社。    “我没演过啊。”    “没事儿,试试呗。”    苗彩丽就这么加入了地丁花剧社,很快她发现,剧社里演出的剧本,讲的都是打工妹自己的故事。    最多的就是跟雇主磨合的故事。    有好雇主,热心善良,不会把家政工“当成下人看待”,家政工小郑遇见过一位老人,教她读书画画,送她艺术展的门票,还给她讲了许多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用小郑的话说,“与其说是我照顾她,不如说是我们互相照顾”。    也有糟心的雇主,家政工擦过的地板和家具,她要戴着白手套抹一遍,检查有没有灰,列出的买菜清单上,连大葱的根数都要明确规定,炒菜要限制放几滴油,每顿饭都要数着米粒下锅,生怕家政工在自己家里多吃一口饭。    苗彩丽就遇见过这样的雇主,当月嫂时每天的睡眠时间不到2小时,连口饱饭都不给。苗彩丽果断结算日薪,拎包走人。    情绪不稳定的产妇,照顾起来更需要小心翼翼。    她曾经遇到过一个产后抑郁的雇主,前一秒还十分平静,能“面对面坐着跟你聊天”,后一秒,就“如同火山一样爆发了”,毫无征兆,也毫无缘由。指着人破口大骂都算是平常事儿。苗彩丽甚至不敢让产妇和孩子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但她并不觉得被雇主委屈着了,反而替那些坏脾气的产妇们解释了一番:“换谁心情也不会好的呀,有孩子以后,生活节奏全都变了。而且刚生完孩子头一个星期,哪儿哪儿都疼,生理也会影响心理的。”    苗彩丽说:“月嫂的故事,也多着呢。”    她在医院学过专业的催奶手法,但那时候也不时兴母乳喂养,家家户户都爱买奶粉。她跟一位乳腺增生的户主毛遂自荐:“我学过,让我试试,成不成功不一定。”    雇主乐了:“敢情是用我练手呢。”却还是乐呵呵地让她试了。一套手法用下来,雇主当天就来奶了。苗彩丽一下就觉得,有信心了,饿不死了。    18年月嫂生涯,她照顾过1000多个产妇,纯母乳喂养率达到95%。    月嫂行业慢慢规范了,她专门去考了证,取得了催乳师资格、营养师资格,各种各样的证件,摞起来高高的。    “20年前,谁能想到现在的生活是什么样?”她说。    “再过20年,还不知道变啥样呢。”四川籍打工妹寒笑说。    寒笑今年46岁,在《打工五则》里有个压轴的戏份。她形容自己,“从自卑到自信,从普通家政工到保险公司金牌客户明星”。    她初中二年级就辍学回家务农,17岁的时候,到县城帮别人卖磁带,后来又去重庆一家啤酒厂打工。20岁那年她结了婚,两年后有了女儿。在女儿不到两岁时,她离了婚。那一阵子,寒笑觉得“天都要塌了”。    然后,她到了北京,成了一名北漂,远离家乡的一切。    起初的很长一段时间,自卑在这个没出过远门的农家女心底疯狂滋长。在城里人面前,她时常不敢张口说话。大城市中陌生人投来的目光,也会让她感到胆怯。    她找的第一份工作,是帮雇主照顾一个1岁多的小女孩,正好和她的孩子差不多大。每次面对雇主孩子可爱的笑脸,她情不自禁就会“想起老家我那没有妈妈疼爱的女儿”。思念、牵挂,让她的“心都痛了”。但在雇主家里,她一点也不敢把心中的难受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着。    她把对女儿的母爱,一股脑都倾注在了雇主的女儿身上。但雇主的孩子熟睡之后,她还是偶尔会望着窗外,悄悄地流泪,或是在深夜里,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泣。    每年过年的时候,她既盼着回家,又害怕回家,因为这个离了婚的女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一看到别人拖着大包小包买票回家过年,她的心情反而变得沉重。归家的路对她而言,“格外不好走”。    再次见到女儿时,曾经牙牙学语的小丫头,已经是个6岁的小姑娘,长高了。母女两人3年多没见,刚一照面,甚至“不敢相认”。    她带着女儿去路边的小摊吃家乡的小吃,给她买新衣裳,但也仅此而已。寒笑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安排女儿今后的生活”。短暂的相处之后,尽管从女儿的眼中看到了依依不舍,她也只能再次离开,回到北京继续漂泊。    她把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讲给台下的打工姐妹们,“希望别人别像自己当年那样傻”。    成梅是亲眼看着剧社成员雪花,怎样一步一步走出往日阴影的。    雪花把自己遭受家庭暴力的经历写成了剧本,剧名就叫《如荒漠的家》。2015年元旦,剧社的晚会上,雪花站在台上,出演了自己的角色。演到最后一幕,她举着离婚证书在舞台上呐喊:“老天啊!我终于解脱了。虽然我现在一无所有,但我获得了自由!”    观众在台下使劲鼓掌。    在排练的时候,雪花偶尔也会哭泣。成梅很理解她的状态,她会抱着雪花安慰:“这不是你的错。你勇敢站出来了,就是给其他的姐妹作了榜样,就是帮了很多和你一样遭遇的人。”    在成梅的印象中,雪花人瘦瘦的,保养得很好,文字功底也很好。她写的剧本,是被剧社采纳最多的。    目前,《如荒漠的家》已经被搬到其他社区和社团修改演出,算是地丁花剧社推出的影响力最广的短剧。    “刚离婚那两年,一想起来我就哭,忍受了那么多年,我当时怎么就没打他几下啊?”雪花曾口述自己的经历。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会时不时掉下眼泪,29年的家庭暴力,就像烙在她心口上的一道伤,她用了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力气,去愈合自己的伤口。在她看来,遭受家庭暴力,是一种羞耻和软弱的象征。    “他把家里东西全摔了,然后拿起我的围裙,把我绑在炕头的三片暖气片上,拳打脚踢,打我打到凌晨两点多,打完就呼呼睡着了。我想上厕所,就叫醒他说求求你我想上厕所,他这才给我松开,然后又睡了。”雪花在口述中回忆。    当时,她的孩子就在旁边看着,“吓得嗷嗷哭”。    最绝望的时候,雪花脑子里动不动就跳出“怎么死”的念头,摸电门,吃农药……但一想孩子,自杀的念头就消了。    即使是在她来北京做家政工之后,来自家庭的骚扰和谩骂也并未停止。    她在雇主家里接到了谩骂的电话,隔着电话线,不堪入耳的字眼一个接一个蹦出来,声音大到雇主都能听到,雇主忍不住要劝她,“这样的人别要了”。    起初她拿不定注意,有时候觉得离婚不好,有时候又觉得放不下孩子。后来,在北京生活得久了,她在雇主家,在打工妹之家,看到形形色色的生活方式。许多人都劝她,该为自己而好好活着。雪花一点一点找到了勇气。    终于她下定了决心要离婚,法院门口,她差点在光天化日之下挨了揍。幸好法院的人及时冲过来,把她救了下来。    “现在,我彻底不跟他联系了,这两年精神刚缓过来。”雪花年过50岁了,成梅一路陪着她,鼓励她多出去走走,也劝着她加入了话剧社。    雪花站上了舞台,把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讲给台下的打工姐妹,“希望大家别像自己当年那样傻”。    她认识了一些和她有着相似经历的小姐妹,这一回,雪花成了说出“跟他离婚”这句话的劝慰者。她用自己的选择鼓舞她们,用她的话说,她“忍受了那么多年”,知道那种被家暴的滋味,“太折磨人”。    雪花现在已经离开了北京,去南方发展。成梅偶尔和她还有些联系,她觉得,雪花比自己刚认识她的时候,要“开朗得多了”,在慢慢摆脱往日的阴影,也“更有自信”了。    “我们养老该在哪里呢。在北京吗?生活成本太高。回老家吗?老家已经没有了地,只剩一个户口。”    对这些打工妹来说,打工妹之家,真的就像她们的一个家。    第一次去打工妹之家,寒笑“激动得差点哭了”。这个“在异乡孤寂”的女人,就像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无法也不愿撒手。    一到休息日,寒笑就要赶去打工妹之家,和来自五湖四海的打工姐妹聊天。    雇佣她的那家人,奶奶和孙媳关糸不好,总为一点小事,就能吵得掀翻屋顶。寒笑想着法子帮她们化解矛盾。有时候奶奶嫌孙媳做的菜不好吃时,寒笑就说“是我炒的”,让老太太朝着她撒气。慢慢地,两人发现了寒笑的用心,彼此更愿意去理解包容对方了。    “每天都要求自己快乐地去面对工作,尽心尽力地去做好。”寒笑这样说。    2007年,寒笑去了一家保险公司,做了一名业务员,一干就是9年,客户从0到200,从普通员工到金牌业务员。2008年,她再婚了,又有了一个女儿,生活于她而言,真的有了一个崭新的开始。    但在北京的生活,仍让她时时觉得,像在海里漂着,看不到岸。    “我们养老该在哪里呢。在北京吗?生活成本太高。回老家吗?老家已经没有了地,只剩一个户口。”寒笑说。    打工妹之家的姐妹们,大部分都“没想过那么多”,寒笑没想过要留在北京,因为房子“太贵了”,落户也“太难了”。最近的一轮房价猛涨之后,寒笑已经完全不考虑买房的事了:“涨吧,看看还能涨多高。”    大女儿已经20多岁,也来到北京打工,母女俩时有见面。小女儿刚8岁,在北京读小学,至于将来的教育问题,“要看到时候的政策了”。    寒笑想过,老了以后,要离开这座压抑的大都市:“北京生活成本高,空气又不好。我在想,能不能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一所养老院,把我们这些姐妹,都召集在一起,一起集体养老。”    苗彩丽的梦想也是开这样一家养老院。    “目前国内还没有专门的打工妹养老院吧?”苗彩丽打算等过几年,公司的业绩上去了,赚了钱,就去湖南,开一家她梦想中的养老院。最好是张家界附近,空气好,景色好,而且地价也便宜。    苗彩丽刚开了一家月嫂培训公司,公司的名字就以苗彩丽命名。开公司的初衷,是因为成梅的一句话。    “她问我,我有18年的月嫂经验,为什么不自己开一家公司,把经验教给其他的打工姐妹呢?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我也想给我的打工姐妹做些事情。”    苗彩丽画着精致的眼妆,穿着旗袍,一双眼睛大大的,满是飞扬的神采。她觉得北京仍然是充满机遇的,尤其是现在,二胎政策开放,正是月嫂这个行业的好起点。    她跟自己公司的每一位月嫂都签订了正式的合同,为她们缴纳了社保,想让大家未来的生活都更有保障一些。有许多从她老家来北京打工的姑娘,都进了她的公司。她上了她家乡的报纸,被称赞“创业致富不忘初心”。    在打工妹之家,她看到许多的姐妹,当了一辈子北漂,攒不够一间厕所的钱,工资都供给了老人孩子,自己的养老毫无着落。没有社保,等到老了,干不动活儿了,就将面临老无所依的困局。    “指望孩子?孩子自个儿还等着父母搭把手呢。”说着,她叹了口气。    那是一种贴着地皮生长的小花,在农村随处可见,不娇艳,生命力顽强,就像地丁花剧社社歌里描述的那样,“一簇簇,伸展着身躯,努力开放”。    彩排到第五幕,9个打工妹站成一排,一场即兴演出开始了。    大家开始介绍自己。    “四川。”    “山西。”    “河北。”    “河南。”    “甘肃。”    大家一开始还有点拘束,到后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都放开了。    “甘肃有很多柿子。请大家去我们家吃油泼辣子biangbiang面!”    “我的老家有大峡谷,还有汾酒。”    “我们那里有衡水老白干!大家都来尝尝我们家乡的特产!”    一袋子点心被拎了出来,气氛立刻就热烈起来。    “其实,我们一年在家里的时间都很短,春节回去几天,过了春节,又急急忙忙赶回北京,大部分时间是在北京度过。”寒笑说着即兴发挥的台词,“我们的家究竟在哪里?哪里才是我们的家呢?”    “当然是在北京了!”扮演剧中打工妹“侯子”的剧社成员扬声接了话茬。“北京才是我们的家。”    “北京却未必让我们把这里当成家。”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插了一句。    “当初只是想出来打几年工,挣点钱,早晚还要回老家去,可是现在呢,老公孩子都在北京,连父母都跟着来北京了,老家都没有什么亲人了。” 剧社成员刘春花说。    “是啊,老家也没地种了。”贾慧凤的声音格外响亮,“北京也留不下,老家,也回不去啦!”说到这里,她夸张地扬了扬手。    “20多年啦!”    “是啊,我都当妈了……”    “我都当奶奶了!”    在这里,大家已经分不清,这是戏剧,还是真实的生活。因为打工者流动快,剧团里的成员,前前后后加起来“有百来个”,常驻人员“有十来个”。    对于这个剧社的“演员”来说,什么时间休息都要看雇主的时间。彩排时间,就像是干海绵里的水一样,再怎么用力挤,都显出捉襟见肘的窘迫。    最悬的一次,演出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一位主要角色因为雇主临时有事,迟迟没有出现,演出差点就开了天窗。最后,那位剧社成员几乎是踩着点儿上的舞台。    距离这一回的“十一”演出还剩下7天,最后一次彩排上,由于临时调换演员的缘故,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没有背熟台词,她们不得不捧着A4纸打印的剧本,一边走位一边背。    贾慧凤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演话剧的场景。 “那时候哪知道剧社是干什么的啊?”贾慧凤大大咧咧地说,“还以为就是唱歌跳舞之类呢。”    第一次上台的时候,贾慧凤演一个农村老太太,灯光一打,台下一大群人坐着,盯着她,她“心跳快得像是要缺氧了”。    现在的她心理也放开了,念台词都可以不用麦克风,有需要的时候,她甚至可以在地上打滚儿。    “我都大几十的人了,还能上北京的舞台呢。”她自豪地说。    5年前,带领大家演话剧,是成梅的主意。    成梅穿着一条到脚踝的白色蕾丝长裙,扎着棕色的腰带,踩着一双白色平底休闲鞋,过肩的长头发披散下来,腰身细细的,大家都羡慕地说:“身材真好”。    同样是农家女出身的她,喜欢看综艺节目,看演出,看电影。她跟剧团的每个人说,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她说:“我最想要的是自由。”    她的奶奶是童养媳,是个典型的小脚女人,她爷爷早早就去世了,奶奶就这么守了一辈子。她的母亲家里有姐妹3个,给她的4个舅舅换了亲。    打小儿,有一个念头就在成梅心底,慢慢生了根发了芽:决不再过和祖祖辈辈的女人们同样的生活。    家里人都说她性子野,像个男孩,但在成梅自己看来,“我就是我”,性别并不重要。她来到北京,成了北漂,在超市发过传单,在公司当过文员,有时候同时打着好几份工。    在成梅眼里,地丁花剧社是个草根剧社,讲的也都是草根的故事。    这些打工妹把自己都称作“地丁花”。那是一种贴着地皮生长的小花,在农村随处可见,不娇艳,生命力顽强,就像地丁花剧社社歌里描述的那样,“一簇簇,伸展着身躯,努力开放”。    (应采访对象要求,文中寒笑、雪花为化名)责任编辑:

原标题:河北警方快速侦破一起盗窃文物案 3尊明代石造佛像头被追回  中新网石家庄10月18日电河北省公安厅18日通报,近日,省公安厅指挥沧州、邢台、邯郸三地公安机关,快速侦破一起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被盗案件,抓获以刘某龙为首实施作案的6名犯罪嫌疑人,被盗3尊石造佛像头全部追回。  据通报,今年10月6日15时许,河北沧县文物局文保员发现位于该县大褚村乡海码头村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观音堂”内3尊明代石造佛像头被盗,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  警方经侦查发现,该案系嫌疑人结伙、跨区域、流窜作案,犯罪嫌疑人活动区域涉及沧州、邢台、邯郸等市的十余个县市。在专案指挥部的统一组织指挥下,沧州、邢台、邯郸三地警方通力协作,统筹调配警力和资源。全体参战民警连续作战,经过8昼夜的艰苦鏖战,于10月14日在邢台一举抓获刘某龙、尹某达、贵某、吴某宁、郭某谦、刘某等6名犯罪嫌疑人,并将藏匿在刘某龙家的被盗3尊明代石造佛像头全部追回。  今年8月25日起,省公安厅部署全省公安机关开展了为期4个月的严厉打击文物犯罪专项行动,该案系今年全省打击文物犯罪专项行动开展以来首起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被盗案件。  据警方透露,截至目前,在此次专项行动中,全省已侦破文物犯罪案件18起,抓获犯罪嫌疑人30名。(完)责任编辑:

原标题:吉国14军警涉嫌倒卖军火被捕 或与中国驻吉使馆恐袭有关  中新社阿斯塔纳10月23日电 据俄媒23日消息,14名吉尔吉斯边防军警日前因涉嫌非法贩售武器被捕,对中国驻吉使馆进行恐袭的犯罪团伙曾从其处获得武器。  吉媒报道,吉内务部副部长阿博德卡罗夫21日曾就此召开新闻发布会,称“涉案的除数名边防局现役军官和退役军官外,还有内务部第10局的一名处长”。但他并未透露具体人数,“案宗现已递交给了军事检察院,为了有利于案件的侦破,目前不便透露更多细节”。  国际文传电讯援引吉官方消息人士的话称,共有14名吉边防军人和内务部警员因涉嫌私售军火被捕。并指出,“经调查,他们曾向此前对吉最高检察院工作人员和中国驻吉大使馆进行恐怖袭击的犯罪团伙出售武器”。  《比什凯克晚报》透露,事情缘起于吉警方9月27日的一场行动。当天逮捕了一名军火贩子,此人在受审时供出其“上家”中有一名吉总参谋部边防局的现役尉官。顺藤摸瓜,未料牵出这许多人。中亚新闻网指出,另有26名涉案军警被解职。  俄消息网称,这名军火贩子实际“也非常人”,系吉国防事务委员会主席的司机。护法机关在其寓所发现了数支AK系列自动步枪及大量弹药,他将面临“非法藏匿、运输和出售军火”的诉讼。  关于流出武器的数量,吉内务部副部长阿博德卡罗夫说“案件现由军事检察院负责,因为涉密”,他“无法给出答案”。而国际文传电讯的消息指出,吉总参谋部获悉此事后,立即对军火库进行了审察,经清点发现“少了26支自动步枪,14把手枪和13000发弹药”。  6月29日,吉最高检一名工作人员的汽车因被安放了爆炸装置在比什凯克市郊发生爆炸。8月30日,中国驻吉大使馆遭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3人受伤,使馆建筑严重受损。(完)责任编辑:

分类:时尚

时间:2016-07-03 02:28:13